于丹与余秋雨同论昆曲的过招对比
——于丹游园惊梦与余秋雨笛声何处对比分析
作者:浩歌
12月2日,《于丹·游园惊梦》由中华书局出版发行。12月3日我从书商那里买到了这本新书,打开一看,于丹后序的时间是11月12日。罗列这个时间表,是想说明现在出版社出版图书的速度堪比出杂志。《于丹·游园惊梦》由中华书局设计,依然维持大气典雅又不失古朴的一贯风格,装帧也体现与论语心得风格的连贯,《于丹·游园惊梦》与前两部可是成为其成名的三部曲作品。
同样是探讨昆曲艺术的普及专著,我自然想起余秋雨先生前些年出版的《笛声何处》,两部书籍可以并称为一类,同样是演说昆曲,两者有何不同?
于丹演说昆曲比余秋雨论说更加通俗。我认为《于丹·游园惊梦》可以说初中生都可以阅读,整个篇幅没有过于高深的戏曲理论,选择12个主要剧目介绍主要人物和剧情,中间穿插的是昆曲基本理论的解说,基本是电视解说词的翻版。余秋雨论说无疑是一本高端受众的作品,他以深刻、圆熟、老道的笔力把昆曲的历史渊源、反展脉络、流行规律娓娓道来,有文化底蕴和厚重内容,是非常精彩的文化大散文。
于丹演说昆曲与余秋雨论说的角度手法也不相同。于丹演说昆曲维系的是演说论语和庄子的一贯风格手法,用自己独特的感悟、结合现代人生活的经验去谈古老昆曲,在现代例子和古老昆曲的结合上可以说是煞费苦心。但是值得一提的是,昆曲艺术不同于诸子的思想哲学著作,在寻找通俗例子求证距离当代生活遥远的昆曲艺术上,很难找到特别贴切、准确的例子。因此,感觉很多演绎部分的语言如果形成文字就感觉有些牵强附会。在谈到《牡丹厅》杜丽娘走进后花园看到断壁残垣的时候,于丹这样解说:“也许,今天的人们会问:这些于我们有什么意义?事实上,我时常见到自己的学生毕业后,不少都做了精明能干的白领,坐进了写字楼,工作环境很好,穿着很漂亮的衣裙,画着很时尚的妆容,可是也不得不每天披星戴月,为这份工作全然忘我奔波。这不是姹紫嫣红付与另一种意义上的断井残垣吗?”这样的解读如果在电视节目上即兴发挥尚可,但是转换为文字语言就感觉很牵强和肤浅。余秋雨论说以自己戏曲理论的出色造诣,用学者的缜密思维用散文笔法论说昆曲就感觉深刻得多,作品得意境和格调也有很大的提升。
通过对比,我们想探讨的是,电视文本转换为图书文本是有很大的不同,于丹对昆曲良好的基础、古代文学的修养和戏剧理论的研究都是她演说昆曲的优势,但是在文本的转换上不应该仓促、简单,应该象余秋雨一样重新演绎文字版的昆曲心得,这比电视解说词的简单改写更加有长久魅力。
也许于丹意识到了与电视联姻出书的这种弊端,新书发行很低调,也表态准备长期积累真正写出一部独立的文字作品。和《论语心得》、《庄子心得》问世时大张旗鼓举行签售不同,于丹此次的新书发布非常低调,地点远离人声喧嚣的书店而选在了北京昆曲剧院,而且不举行现场签售活动,改由出版社向全国选定的一百家书店发放一万册签名本。于丹解释说,这样的安排,是由于自己对昆曲的一往情深,“想做一件安静的事”。 “我一直想静下心来写点东西,近年来出书却以电视节目相关。”谈到最近的心态,于丹语中流露出无奈。她说,她今生最后的归宿会托付于文字,最想写的是“千山行遍”的书,以映照内心的感动。 她解释说,她所指的“山”有三种,一种是自然之山,她所目睹的风景,一种是人文之山,她一辈子所经历的行行色色的人,一种是心灵的历程,比如2007年自己从一个安静的大学老师被抛入喧嚣的外部世界,心灵所经历的起伏。“这些忠诚的记录不会在短期内写,但过几年或十年我会慢慢写出来。”
已经成为文化名人的于丹也许无法静下心来细细品味昆曲,写出独立的文字作品,也许出版社要趁热打铁求功利心切着急出书,但是快火出来的作品与慢火煲出来的作品,味道到底不同,阅读《于丹·游园惊梦》总感觉还是在看电视,还是阅读《笛声何处》更加饱满和过瘾品味到昆曲艺术意蕴、优美、韵味的文化味道。真可谓成也电视败也电视,电视不是唯一的灵丹妙药,还是依靠仔细写作才能有生命力长久作品。期待于丹离开电视彻底实现自己的愿望写出纯文字作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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